因為上午去莫家找不到路的小插曲,係統已經將原主整個腦海中地圖的記憶傳了過來。
但因著原身沒有怎麽來過縣城的原因,她對醫館的記憶也是迷迷糊糊的,隻能順著記憶走過去。
謝辰之隻是四處打量著縣城裏的建築,隨後腳步落半步的跟著。
不知道是不是路上他的安靜給了她囂張的底氣,看著人道中格外挺拔的人,不由得打趣道:“我沒怎麽來過縣城,你不是經常挖了藥材來賣嗎?你怎麽不帶路呀!這醫館的路,我記著不是很清啊!”
少**陽怪氣的語氣配上鮮明的表情,格外引人注目,謝辰之直直的看著她嘴唇輕動了一下:“你不是知道嗎?”
“什麽?”季淮宜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忍不住重複了一句,對上他格外淡漠的眼神,她一下便反應了過來一件事情。
早上從**起來,他的人皮麵具是掉了的,但他什麽都沒有說。
而她.......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人,見自己的丈夫變成了別人,也沒有表現的很慌張,甚至沒有問什麽,仿佛早早的就知道一樣。
越想季淮宜越恐慌,甚至早上的一些細節都浮現在了眼前。
她強裝鎮定的吸了一口氣,試圖彌補這個缺漏:“也是,畢竟我那個愚蠢的夫君已經換成了你這個來曆不明的人,你不知道也正常。”
他走在她的側後方,季淮宜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也沒有扭頭去看,可緊張的心情依舊沒有緩下來。
半晌他沒有開口說話,她心提了幾分,張了張口,又不知道應該再說點什麽。
“賣糖葫蘆了!又大又甜的糖葫蘆哎!”季淮宜視線被吸引,街道上一個大爺扛著一串糖葫蘆,紅彤彤的,甚至凝固的糖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季淮宜瞬間不害怕了,管他怎麽想的,反正他也殺不了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