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驍意識消散的最後,是鄒玉麵色鐵青的臉。
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慶幸,在生命的最後能看到她,好像也不是一件壞事。
前世的記憶太不清晰,當初葉寒驍出事的時候鄒玉沒有直接參與,隻是知道葉寒驍被人害死了,但具體發生了什麽根本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葉寒驍生前竟然被感染過。
現在擺在鄒玉麵前隻有一條路。
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葉寒驍再一次醒來,身旁的**還躺著一個人,他的眼神逐漸聚光,落在了鄒玉的身上。
鄒玉臉色很難看,帶著一種蒼白,怎麽看都不想是正常人該擁有的臉色。
他撐著身子從**坐起來,腦海裏充滿了疑惑。
他不是被感染了嗎?
葉寒驍伸出自己的雙手,沒有看到任何被感染的跡象,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有一種預感,是鄒玉救了自己。
他推了推鄒玉的肩膀,那張好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眼睛依然緊閉著,而眉頭卻輕微皺了起來,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夢,她喃喃道:“葉寒驍你死定了。”
連做夢都在說他,看來是真的很討厭自己了。
不知道為什麽,葉寒驍總覺得胸口悶悶的。
他沒再試圖把鄒玉叫起來,而是起身從**下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剛拉開門就對上了江徐白帶著不滿的目光,葉寒驍疑惑。
江徐白衝上來直接給了葉寒驍一拳,因為沒想過江徐白會打自己,他也沒想著要躲開,所以就站著受了這一拳。
葉寒驍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裏嚐到了一絲腥甜的味道。
他回過頭去,江徐白另一個拳頭也同時掄了上來,卻在碰到葉寒驍臉的那一刻被他給攥住了,他聲音冷冽:“小孩子鬧脾氣一次就夠了,我可忍不了第二次。”
江徐白掙紮著罵了一句:“你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