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的腦漿崩得滿地都是,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些喪屍的後腦清晰的可以看到彈孔。
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甚至還有一種奇怪的臭味,讓人聞了忍不住作嘔。
從草垛上下來他就沒忍住吐了。
很快,張晨就意識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那就是,這裏存在著一個比喪屍更恐怖的人,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
看現在這個樣子,對方應該是站在人類陣營的。
可隨即他們又反應過來一件事。
“如果這個養殖場是背後那個大佬的怎麽辦?那我們豈不是拿了他的東西?”張晨有點擔心。
趙俊雖然也害怕,但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而且他比張晨能理智一點,至少還保持著獨立思考的能力。
“你先別這麽想,如果真的是那個大佬的,那他為什麽不在咱們去養殖場之前阻止咱們呢?這說明他根本不在意啊。”
“而且我剛看了一下那些喪屍,他們都是腦後中子彈死的,所以不排除對方是個普通人會用槍的可能啊。”
張晨聽了趙俊的分析出聲反駁:“你見哪個普通人打槍打的這麽溜?啥家庭能接觸到這些槍啊。”
趙俊一想也是。
兩人就這麽分析著回了別墅裏,絲毫沒有往鄒玉的身上懷疑。
事實上,一個獨居女性在麵對這樣的場景時表現出來的淡然就不是常人能擁有的,但兩個人已經完全被蒙蔽了,哪裏還有腦子思考其他的。
鄒玉在解決了那些喪屍之後就收起了槍下樓。
四喜聽話地守著小夢一動不動,而小夢被嚇得臉色已經是異於常人的白了,她渾身都在細微的顫抖,甚至隻敢偷偷的觀察四喜,生怕和四喜眼睛對上。
四喜聽到主人的腳步聲,激動的朝樓梯間看過去。
鄒玉坐在沙發上朝著四喜招了招手。
四喜直接衝過來,前爪一躍搭在了沙發上,頭在鄒玉的肩膀上不停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