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被挫了銳氣,重新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早就沒有了之前那趾高氣揚的勁,看著鄒玉的時候表情格外的認真和凝重。
這個女人,到底什麽來頭。
他的身手竟然被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按在了地上。
鄒玉一臉雲淡風輕的跟在他們的隊伍裏,見識了剛才女人暴揍隊長的那一幕,沒有一個人敢壓著鄒玉,也沒人敢用槍口抵著她。
因為剛才出來的時候有隊員用槍口抵著鄒玉,鄒玉說了一句:“別用你的槍對著我和我的人,不然我不保證能不能忍住把子彈塞進你的肚子裏。”
對付什麽樣的人就要用什麽樣的手段。
這群雇傭兵目無法紀沒有道德,要是鄒玉跟他們好聲好氣的說話隻會被他們蹬鼻子上臉,他們狠隻要比他們更狠,就絕對不會被欺負。
聽到鄒玉這話,那雇傭兵遲疑了一瞬,槍口依舊對著鄒玉,似乎有些懷疑她話裏的真實性。
而刀疤臉也沒有發話,仿佛沒聽到鄒玉說的話一樣。
鄒玉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
她動手了。
誰都沒看到她是怎麽動手的,電光火石之間那把槍就已經到了鄒玉手裏,隻剩下那雇傭兵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發呆。
鄒玉把槍扔給刀疤臉:“你應該慶幸我是個善良的人呢,不然現在槍裏的子彈已經被我打光了,而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雖然是開玩笑的話,眾人聽起來卻覺得涼颼颼的。
刀疤臉眼神十分嚴肅,給他們做了一個手勢,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了地麵。
不舒服的感覺消失,鄒玉滿意的勾了下唇,站在了江徐白的旁邊,大發善心跟他們說了一句:“走吧,回你們老巢。”
事實上,熟悉鄒玉的人都知道,如果她不願意,就算拚得魚死網破同歸於盡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得逞,而她現在甘願‘處於下風’的配合,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對方身上或者某個地方有自己圖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