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空了一半。
這是安漪第一時間注意到的畫麵。
之前滿滿當當的幾輛車,就隻剩下一車半的人了,第一輛車車廂裏全部是精神渙散的幸存者,第二輛車稀稀拉拉站著一群軍人,加起來不到一百五十人。
離開的那批人自動解除了臨時組隊,列表裏剩下了四十七個人,除了離開的姚興誌七人,也就是說生還的軍人才四十個。
這樣恐怖的傷亡數據給了所有人當頭一棒。
鄒玉看到了坐在副駕駛的葉寒驍,他的臉色很難看,外出任務有很多大家難以想象的危險,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出事,所以他們隻能做最壞的打算,但一路上走來都很順暢,臨到最後關頭出了什麽大的紕漏,葉寒驍自覺要負責。
鄒玉早就知道葉寒驍肯定會把那麽多人的死攬在自己身上,他一直都是這樣,所以看到這樣的臉色一點都不奇怪。
倒是葉寒驍,看到鄒玉他們還在原地等著,想都沒想就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朝鄒玉發了活。
“不是都讓你們走了嗎?為什麽不走,不知道這裏很危險嗎?有個三長兩短誰保護你們?”
跟葉寒驍知道鄒玉的能力不同,江徐白和安漪從頭到尾都沒有展露過實力,所以當看到鄒玉和一個女人還有孩子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停在路邊的時候,葉寒驍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在隧洞裏那些無力自保慌忙逃竄的人。
那些人不懂得自保就算了,還到處亂跑給他們的射擊增加了極大的困難,救援難度也被他們大幅度提高,有一些人本來都不應該死的,都是因為他們無組織無紀律。
葉寒驍也知道自己不應該責怪平民,可他死了那麽多兄弟,又眼睜睜看著很多不該死的人被害死,他本來能救更多人的。
這麽想著,怒氣難耐,在看到鄒玉她們這麽沒有安全意識的時候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