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玉趁著月黑風高出來,想著葉大隊長這個時候肯定已經被人遺忘了,因為她當時也經曆過這樣的遭遇,看在當初葉大隊長良心發現半路來看自己的善舉,鄒玉也決定善良一回。
她的手裏拿著一盒黃燜雞米飯,是速成的吃食,熱水一悶就好了。
站在門口風一吹,香味就傳了過來。
鄒玉走進來,把飯和水放在桌子上,道:“我來探監啊。”
這詞用得實在是不太好聽,葉寒驍自動忽略,跟鄒玉說:“不要靠近我。”
“得了吧葉隊長,外麵那幾個人蠢你也不長腦子啊,是不是感染你自己分辨不出來嗎?”
葉寒驍沉默了。
他沒辦法反駁,因為他真的分辨不出來,甚至剛才已經在構思遺書要怎麽寫了。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變成了喪屍,甚至都想好了在失去意識做錯事之前自殺,結果聽鄒玉這麽一說,心情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好了起來。
鄒玉把飯盒和水推了過去:“反正東西我放在這裏了,你不吃我也不拿走,明天別人要是問起來你自己解釋怎麽來的。”
解釋?他要怎麽解釋。
“你鑰匙怎麽來的。”葉寒驍想起來,問了一句。
鄒玉轉動了一下手裏的鑰匙串,輕描淡寫:“看門的幾個在門房打牌睡著了,鑰匙就在桌子上放著,我看沒人拿就拿了。”
“沒人拿你就拿了?”葉寒驍張口結舌,這跟偷東西有什麽區別,還說得這麽理直氣壯,怎麽著他還得誇她兩句啊。
眼看著葉寒驍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鄒玉才不管呢,她道:“你吃完我拿走,出去把門鎖了神不知鬼不覺,你不吃我就把鑰匙扔在這走人,其他的我都不管。”
“鄒玉,你怎麽……”
葉寒驍找不出來形容詞。
“我是怕你餓死啊,像我這麽善良的人可不多了,除了我誰還記掛葉隊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