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太醫,雜家已與皇上通稟,你進去吧。”曹公公從裏側出來道。
葉沐青點了點頭,笑著看向曹公公道:“有勞公公了。”
她拎起藥箱,走進禦書房。
這是葉沐青頭一次進入皇帝的辦公區域,難免會有些緊張。
裏側傳來輕微的人聲,在聽到她的腳步聲後,緩緩停了下來。
葉沐青低著頭,小心而又有謹慎。
餘光瞥見龍椅上的明黃身影,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敬行禮:“臣葉軒,給皇上請安。”
李厚聰端坐於龍椅上,目光如炬地看向下方年輕人,徐徐問道:“平日裏都是吳太醫為朕請脈,今日怎麽來了個小娃娃?”
葉沐青弓著身子,如實回答:“回皇上,老師他晨起身體欠佳,怕耽誤皇上的請脈,故而讓臣前來。”
李厚聰低眉,看向下方的葉軒,“你叫葉軒?”
葉沐青道:“回皇上,臣正是葉軒。”
李厚聰略作沉思,才恍然大悟道:“太尉先前病重,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朕聽聞是你將他治好的?”
“回皇上,太尉大人是急火攻心導致的眩暈症,臣也是對症下藥而已。”葉沐青道。
“急火攻心?”李厚聰喃喃自語中,隱含了一絲嘲諷之意。
隨即他看向跪在那裏的葉沐青道,“你起來吧,迅速完成你的工作。”
“是。”葉沐青領了旨意,提了藥箱站起身,抬眼向李厚聰看去。
之前會試的時候,她未曾仔細打量這位皇帝。
如今這般看去,他雖癡迷那些虛妄之事,但外表倒也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帝王之相。
頭戴金冠,身披禦袍,一派皇帝獨有的氣宇軒昂。
李厚聰五十來歲,頭發卻黢黑如墨,龍目目光如炬,是一點也不顯老態,甚至臉上連一道皺紋都沒有,想必是他追求長生的原因。
葉沐青走到李厚聰身側,將藥箱放下,仔細去瞧皇帝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