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結束的時候,已快過酉時。
等到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姚封才領著葉沐青,去了宋慶國的書房。
宋慶國見到姚封,並不意外,相反葉沐青,他倒是有些詫異。
雖然知道葉沐青是姚封引薦的額,今日他也請了他來相府壽宴。
萬萬沒想到的是,姚封會帶著這年輕人,來書房見自己。
姚封見宋慶國疑惑,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去和他說了一遍。
等說完話,姚封不放心地看向宋慶國,似乎在揣摩他的想法,“廷尉司近日的舉動過於異常,如今這麽一出,莫不是他楚亦離察覺到了什麽?”
宋慶國抬手點了點桌案,不甚在意道:“那倒不會,單憑幾封密信,想要懷疑到你的身上,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不會動你。”
姚封還是不放心,“可是……”
“你在擔心什麽?”宋慶國問道。
姚封如實說道:“先前戶部在朝堂上參我的事情,如果不是廷尉司在暗中做了什麽,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敢與你我作對。”
宋慶國怒罵道:“還不是你那不爭氣的兒子,先前會試時用那東西,想來是被他察覺了。”
姚封一聽,雙腿有些打戰,“他究竟是怎麽察覺的?”
“老夫在想,那如花想必就是廷尉司的眼線。”宋慶國淡淡道。
葉沐青心中冷笑,這老狐狸果然狡猾,遠在汴京,對柳家發生的事情,卻是了如指掌。
也就是說明了,柳國寧在通信的人,卻是就是他們。
這麽一想,這一切疑惑,也就說通了。隻是這兩個老東西,到底在圖什麽東西,葉沐青大概也能猜到。
姚封作為一名太尉,實在是沒什麽頭腦,他便隻能依靠宋慶國,“我們該如何?”
宋慶國想了想道:“先前老夫得到消息,廷尉司在暗中調查鬆煙墨的事情,也不知是否是皇上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