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國寧一聽,臉色大變!
潛入柳家,從他手中盜走密信的狡詐之人,他怎麽可能忘得掉。
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指著黑衣女人道:“你是……你是……”
葉沐青也不與他偽裝,伸手取下自己的麵具,露出一張讓柳國寧陌生,卻美豔至極的臉。
“師父當真是狠心,竟讓大師兄將我逼至靈崖壁跳崖。”葉沐青刻意強調了師父二字,隱有嘲笑之意。
雖然崖是她自己跳的,但若是不跳,隻怕她就死在楊飛白的劍下。
柳國寧即便渾身被綁,依然將腰背挺得直直的,“老夫可真是小瞧你,當初你潛入柳家,想必便是隱了相貌。”
葉沐青還是那副嘲弄的表情,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柳國寧身前,也不與他囉嗦道:“今日把師父請來血煞門,是有一事想問。”
柳國寧怒視被捆綁嚴實的自己道:“你管這叫請?”
“倒是我疏忽了,來人,給柳家主拿把椅子過來。”葉沐青淡淡吩咐,心中卻怒罵老東西,事可真多!
等到椅子搬上來,柳國寧卻並不落座道:“你到底想問什麽!”
葉沐青也不與他廢話,直奔主題,“柳家主不是一直好奇我的身份嗎?今日我也不瞞你,我是葉安的女兒!就是被你們設計,慘遭滅門的葉家人。”
柳國寧萬分震驚,以至於不經往後退了一步。
三針之法隻有葉安會使,他當初猜測過如花的身份,卻不曾想她竟然就是葉安的女兒!
想不到葉家人,竟然沒有滅絕!
“你是葉安的女兒,你沒死?”
柳國寧倒是鎮定得很,到底是當年參與滅門案的凶手。
葉沐青抬頭,故作深沉地看了眼道:“恐叫柳家主失望了,想來是老天覺得我葉家蒙怨,不該遭受此難,所以才讓我活了下來。”
柳國寧目光閃爍,幾乎是壓著嗓音問道:“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