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麵畫的是農田,但是並沒有一般畫麵上代表豐收的金黃和喜悅,而是灰敗的,整個畫麵顯出一層灰蒙蒙的顏色。
其中有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
臉色蒼白,兩頰凹陷,臉色表情看起來緊張中帶著恨意。
和所有的恐怖類小說一樣,這個畫中女人的眼睛就像是在死死盯著人看一樣。
徐白墨總感覺有些奇怪,倒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看人的眼光。
而是記憶中的這幅畫似乎並沒有這個女人。
陳時晏也退後幾步和徐白墨並排站著,他將沾滿血的上衣外套脫下來大體擦了擦臉上和身上的雜亂。
雖然還是透著頗為濃厚的味道,看起來也很恐怖,但是好歹把那些碎塊給擦掉了。
“這裏。”
陳時晏指了指畫麵中的一部分稻草。
那堆稻草的位置有些靠後,並不在視覺中心,很容易看漏。
徐白墨的視線隨著陳時晏的手指看過去,那片顏色裏麵摻著一些紅白的顏色,仔細一看像是一堆肉塊。
“不對勁。”
話音未落,徐白墨的耳邊傳來一陣嘈雜。
徐白墨的眼睛還黏在畫上。
“這是怎麽……”
“啊——啊——”
“這也找不到醫生。”
“繃帶啊,給他纏纏……”
急促的腳步聲漸漸變大。
“怪物啊——怪物。”
徐白墨的視線終於從畫上扯下來。
皺眉看向聲源。
蔣海架著一個人正走下台階。
那人微微低頭,鮮血蜿蜒著從她的眼眶中溢出來滴答在地上,沿路印下幾個血色的鞋印。
她的眼睛已經是兩個空空的黑洞。
元金鳳。
“什麽情況。”
徐白墨眼疾手快的拉住在元金鳳身邊的蔣海。
蔣海看著像是也有些恍惚。
“不知道啊,剛剛徐徐來叫我們。含含糊糊的也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