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墨接過來那張紙。
隻見上麵大部分還是和昨天看見的那樣,隻是不一樣的是後麵原本歪歪扭扭的字體竟然神奇的變成了非常規範的字體。
原本在徐白墨名字之後的字應當是完全辨認不出來的,但是現在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上麵應該寫著的是昨晚在徐白墨房間裏麵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看去卻隻能看到一片鮮紅。
仔細辨認下才發現,那些鮮紅色竟然是無數劃線來來回回的橫亙,將原本的黑色字體完全掩蓋住了,從遠處打眼一看自然就隻能看見一片紅色。
“我今早看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了。”陳時晏看著徐白墨的臉輕輕的開口。“我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所以就先來看看。”
“嗯,沒什麽。隻有一點小問題。”
“昨晚發生什麽了嗎。”
陳時晏將那張紙折疊起來收進衣兜。
“沒什麽大事。”
聽徐白墨的這句話,陳時晏收東西的手一頓,倒是也沒有再追問什麽。
“對了。”
徐白墨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從衣兜裏麵掏出自己的手機。
雖然昨天經曆了一場靈異事件,但是唯一記錄了昨天不同尋常的就是手機上顯示的好幾百條不知名發件人的短信。
也真是幸虧這個手機比較抗造,昨天一瞬間接受那麽多消息,今天一點不影響使用。
徐白墨從中找到蔣海的名字,直接就撥過去。一邊聽著手機裏的聲音,一麵給陳時晏解釋。
“我要去看看元金鳳的屍體。”
陳時晏當然不會認為徐白墨隻是去看看屍體那麽簡單。
當時在第一次坦誠“偵探”身份時,徐白墨就判斷凶手還有一個女性。
問題是,不管是李生的屍體,還是李生當時所處地附近都沒有任何一件東西可以表明在李生死亡的時候有女性。
那麽徐白墨是怎麽判斷當時現場有女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