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原本站在原地不動的徐白墨突然之間往側邊走了幾步。
就在她動作的下一秒,就在她原本站著的地麵上突然生長出來一灘旋渦。
與其說是旋渦,其實更不如說是一個漩渦的圖案,這個漩渦圖案乍看起來沒什麽,但是如果盯著看的時間久了就會覺得莫名的相當惡心。
那漩渦看著明明是平麵的,但是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一隻手從中生長出來。
如果不是徐白墨提前躲開,還不知道這隻手會對她做什麽。
躲過漩渦裏麵的手,身邊的牆麵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附著了一層頭發絲,就像是感應到徐白墨在周圍一樣,那些頭發一簇一簇的纏在一起,隨時準備著給她一刺。
徐白墨的身後,陳時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和一個人影纏鬥起來。
仔細一看,竟然是第一天掉下樓去的那個女人。
女人像是正常人那樣活動,隻是每個動作之間總會僵住一下,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臉上完全就是死人一樣的灰白色,就連她的眼珠都帶著一層灰蒙蒙的顏色,大概是當時摔斷了頸骨,她每次有激烈動作時,都會聽到骨骼移位的聲音。
最奇怪的是她臉上像是總蒙著一層薄霧一樣,朦朦朧朧的籠罩著。
“淦,這都是什麽情況。”祁濤的聲音從樓梯上傳過來。
他身上還穿著睡衣,跑下樓梯時腳下為了躲避不知名的東西導致走的有些踉蹌。
就像是眼前的場景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一樣,臉上的肌肉已經震驚到無法根據眼前的情況做出相應的應該有的表情了,此時他的臉上簡直像是有一個疑惑的黑洞。
打眼一看簡直不能再狼狽了。
祁濤一腳踹開腳邊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東西,要不是手邊沒有趁手的武器,他簡直想要直接把這些不知名東西打飛。
“這TM都是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