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老師撅起嘴吹了吹杯子裏浮在水麵上的茶葉末,慢條斯理的合攏一口水才看著秦同開口。
“我說,你曠課。”
“老師,我沒……”
瘦高老師將茶杯蓋子放回到杯子上,然後麵無表情的看著臉上驚恐未定的秦同。
“我說你曠課,你就是曠課,聽不懂嗎?”
說完也不等秦同在說些什麽,就直接夾緊自己腋下的教案,手上拿著茶葉杯,優哉遊哉的離開了。
原地隻留下臉上重新沉寂成一片冰冷的秦同。
雖然瘦高老師已經拿著自己的物品離開了教室,但是所有坐在位置上的學生還是沒有任何聲音和動作,直到過了一兩分鍾,教室裏麵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但是所有的學生之間並不說話,隻有零星的幾個人會相互簡短地聊上幾句。
徐白墨就看著秦同沉默地走到教室裏麵空著的位置,默默地坐好。
衣服被水浸透,現在正半幹不幹的帖在秦同的身上,吹過一陣冷風的時候,能明顯的看到秦同控製不住的抖了兩下。
“徐白墨!”
就在徐白墨還想再繼續看下去的時候,韓玉成的聲音突然從耳邊響起。
韓玉成的聲音就像是一柄正在震**著的巨鍾,將徐白墨的神誌夠狠狠的震了個清醒。
清醒過來的徐白墨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
原本應該滿滿一教室的學生已經沒有了身影教室就像是第一天徐白墨醒來的教室一樣,但是不一樣的是,這個教室的角落裏麵擺放著一個塑料橡膠製作的解剖模型。
此時,那個塑料橡膠的解剖模型正在徐白墨的麵前,模型手中握著一柄三棱刺,鋒利的尖端正對著徐白墨的身體。
回頭去看陳時晏,陳時晏的也像是剛清醒過來一樣帶著一點不清醒。
徐白墨伸出手,想要把三棱刺從塑料橡膠解剖模型的手中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