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離開這裏,這裏的人都已經瘋了。”秦同的聲音傳過來。
徐白墨、陳時晏、韓玉成就像是同一個時間接收到信號一樣,齊刷刷地轉過頭向聲源看過去。
此時的秦同應當是徐白墨第一次時間回溯時看見的時期,明顯成熟許多,但是又沒有像最後那樣形銷骨立,活像是一個骷髏架子成精。
他就像是一個正常的高中學生穿著校服站在走廊裏麵和自己的朋友說小話一樣。
正在和他說話的另一個人正是韓玉成。
韓玉成的臉上還帶著稚嫩,看著十分年輕,他的眼睛裏麵還有著少年的意氣。
“在這個學校裏麵的人應該沒有一個是不希望馬上離開的。”
韓玉成的聲音裏麵包含著頗為複雜的情緒。
“但是沒有一個人能成功地回去,就算是回去了……”韓玉成看起來有些猶豫地停頓了一下。“也不能確定一定不會再次的回來。”
“不會的。”
秦同的臉上表情堅定,嘴裏話的語氣完全是對自己家人的信任。
“我被送到這裏,隻是因為一個誤會。我相信等我回去了,和家人好好地解釋,他們一定會明白的!”
看著秦同的表情,韓玉成不再說話,隻是在心裏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好吧,但是你又要怎麽出學校?你知道學校裏麵隻有一個出口,就是學校安定門,周圍的牆上都是電網和鐵絲。學校是不會管我們的死活的。”
“這個嘛——”
琴童神秘地笑了一下,故意將最後的一個字音托i長,買一個關子。
"我當然是已經有辦法,所以你的答案?"
“……”
韓玉成沉默了一下,隻是並沒有讓秦同等太久他就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一起。
“既然這樣,等明天上操的時候你隨便找個借口出來,咱們在學校樓後麵的那片荒地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