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戰鬥已經呈現白熱化階段。
徐白墨的身體已經可以完全自由地行動。
定睛一看,此時正在不斷和忍者你來我往幹架的不是婁歌又是誰。
現在不僅僅是婁歌和這個全身漆黑打扮的忍者正戰的酣暢淋漓,就連周圍都變成了一片混戰的場地。
周圍到處都可能就飛出來幾枚暗器或者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挨一拳。
裴苒苒正被槐飛鵬緊緊的護在身邊。
徐白墨看著這兩人的手腕處,並沒有看見什麽手表或者是不太尋常的物品。
這兩個人既然不是主人遊戲副本的參與者,又為什麽要過來。
徐白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遊走到了此時已經占據上風的婁歌的身上。
就在此時,徐白墨突然感覺得到自己的手腕上不明原因的一震。
低頭看去果然是手表正在輕微的震動著,
上麵的倒計時數字已經變成紅色的了,並且就像是立體的全息投影一樣,此時的書劍已經脫離了手表正靜靜地立在上麵,像是一道幻影。
原來是時間還剩下五分鍾。
隨著手表的振動,在場所有帶著手標的人的動作都同時默契地一邊和對麵攻擊著一邊衝著那個狗洞移動起來。
一時之間場麵好不熱鬧。
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他幹戳戳地在角落裏麵放冷箭,我就光明正大的捅刀子。
很快,地上就出現了幾具新鮮出爐的新鮮屍體。
徐白墨也身在往那個狗洞去的大軍裏麵。
隻是她腳下的步伐飄忽順著某個十分古怪的韻律在人群中穿梭,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人能夠碰到她。
大概是這邊太熱鬧了,竟然把怪獸都吸引過來了幾隻。
雖然在場的大部分人並不關心,就連注意力都不想分出去,但是還是有人在看到怪物之後麵色變得很難看。
裴苒苒和槐飛鵬就是臉色難看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