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徐白墨非但沒有感到驚訝,反而有一種終於落定的感覺。
李生遲早是要死的。
要麽是被敵對陣營的殺死或者投舉,要麽就是精神徹底崩潰做出什麽蠢事導致自己的結局。
徐白墨見過很多這樣的人。
在遊戲中可以身體有疾,但是精神方麵必須足夠強。
這些人不一定就是性格膽小,但是他們一定不能很好地接受現實。
或許隻要一段時間他們也可以平定下心情,或許隻要一個小小的契機,但是誰會給他們機會。
李生就成為了這場遊戲的第一個犧牲者。
是的第一個。
雖然昨天已經死過一個人,但是徐白墨可以確定那人並不是外來者。
李生的屍體斜著趴在三樓和四樓之間,後腦上可以看到已經幹涸的血。
他的一隻胳膊奇怪地扭曲著向前伸,另一隻胳膊則被壓在胸前,一條腿微微彎曲,要不是腦後麵的鮮血,看起來就像是沒注意絆倒在台階上一樣。
一個年輕人正蹲在屍體旁邊。
蔣強國站在他身邊。
“蔣叔。”
徐白墨陳時晏輕輕和蔣強國打了聲招呼。
蔣強國看到兩人也隻是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手腕上的那隻腕表依舊被他露在衣袖外麵。
“你們好啊,”那青年站起來,“祁濤,感覺沒見過你們。”
徐白墨嘴上解釋自己和陳時晏是最近才來的。
祁濤咂咂嘴,頗為同情。“你們也真是點背,剛來就遇見這種事。”
說罷,下巴點一下李生的屍體。
“正好,你們也過來了。幫忙把屍體翻過來。”
“現在就翻過來啊,不會破壞現場嗎?”
祁濤和陳時晏一人把著李生的一邊,聞言爽朗的一笑。
“沒事的。周圍我已經大體看過了。”
李生正麵朝上,臉上的表情已經僵硬了,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