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陳時晏基本上是已經將所有的東西忘了個掉,並且正在被這個遊戲副本的意識慢慢的引導和同化。
徐白墨雖然也受到了影響,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但是至少她隻是失去了在這個主神世界副本的相關記憶。
而在紙上的那兩道斜杠就代表徐白墨已經機器倆過兩次,但是很快就又再次忘記了。
既然已經想起來了,你們又怎麽會忘記呢。
徐白墨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她還是按照之前那樣子,在兩道斜杠的後麵斜斜的畫上了第三道斜杠。
在畫完第三道斜杠之後,徐白墨再次返回到了這份簡曆的第一張。
和在“住院部--九號”的病人簡曆不一樣的房在於徐白墨的病情症狀這一部分。
徐白墨很清楚的記得在“住院部-----九號”的病人簡曆上麵記錄的病情症狀分明是,“病人腦部出現陰影,疑似腫瘤,並無明顯外傷,無明顯精神問題,出現可能性的記憶空缺。”
但是在這本“住院部-----三號”的有關於徐白墨的病情症狀卻寫著。
“病人無明顯軀體性變化,病人精神問題較明顯,在病情複發時有明顯狂躁,悲傷等情緒。”
徐白墨看著眼前的文字。
最後視線不由自主的停留在這段文字的最後麵的一個角落。
那裏用很小的字寫著“詳情請去檔案室查閱。”
徐白墨將手中的資料整理好,就像是當初一開始發現它的時候的樣子一樣整潔的放在床頭的桌麵上麵。
將手頭的病人簡曆放好。
徐白墨又抬頭看向貼在牆上的各種紙張。
這裏的牆麵和“住院部--九號”的整潔不同,這裏能夠明顯的看出人生活的痕跡。
這些紙張都是空白的,與其說這些紙是被站在牆上麵當裝飾的,不如說是這些紙更像是在掩飾藏在這些白紙後麵的東西。
徐白墨上前用手一張一張的將這些紙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