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回到“住院部-----九號”。
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麽,隻是因為在徐白墨的檢查開始之前,還有一起額別的額事情需要韓玉成去準備。
當然知道了實際上自己是醫院的實驗體之後,徐白墨當然不會在簡單的認為這個腦部的檢查是為了腦部陰影做手術之前的準備。
陳時晏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現在正在雙目放空,麵對著軒轅唱月發呆。
徐白墨順著陳時晏的視線,目光不由自主的定在了軒轅唱月的身上。
不得不說,除了性格有一些區別之外,軒轅唱月簡直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徐白墨,當然是在無數次重生之前的徐白墨。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道不一樣的視線,軒轅唱月的頭微微的想徐白墨的方向側了側。
徐白墨默默的收回自己有些直白的目光。
隻是徐白墨還沒有完全將視線收回的時候,隔壁**的張景國突然之間的哀嚎了一聲。
徐白墨被這叫聲吸引,沒有一絲停頓的直接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隔壁**的張經景國的身上。
隻是就在她的視線轉移到了張景國身上的時候,她的瞳孔卻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一樣驟然收縮。
原因無他,隻因為此時的張景國從額頭開始竟然出現了一道血線。
這道血線平滑且十分順暢的從張景國的額頭上蜿蜒著遊動。
就像是一滴血,又像是紅色的絲線。
隨著血線漸漸地劃過張景國的額頭、鼻梁、嘴唇、下巴、脖子最後隱沒在病服下麵,一開始被血線景國的地方竟然在漸漸地裂開,漏出血紅的內裏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時之間,病房裏麵隻能聽到張景國恐怖的慘叫聲音,但是很快的,這慘叫的聲音也隨之衰弱下去。
張景國的皮膚就像是一件衣服,隨著時間正在不斷地從他的內在上麵剝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