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次一樣,完全沒有變化的是,發出聲音的聲源正是靠近門口的八號床------伊迪·格裏芬的病床。
這一次的伊迪·格裏芬**依舊是一個鼓包,並且很快的伊迪·格裏芬就行動舉止僵硬的站在了床前。
但是這一次和上一次並不一樣的地方則在於,這一次的伊迪·格裏芬依舊是一副瘦弱的青年兒童的形象,並沒有像是上一次的那樣展現出一副恐怖而且惡心的形態來。
但是雖然說是如此,伊迪·格裏芬的行動以及表情卻還是和當時一樣,看起來相當的僵硬和行動遲緩,就像是一個許多年沒有運動過的長毛僵屍一樣。
他應著一地的清淩淩的月光,毫不吝惜的將一地的白銀一樣的月光踏碎。
有些刻板的腳步聲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音在這個場景中都令人不由自主地感覺到詭異。
伊迪·格裏芬拖著長長的步子經過了軒轅唱月和徐白墨的病床,徑直的走向了張景國。
此時的張景國睡得額正香,絲毫不知道危險正在悄然的靠近他的身邊。
隻見伊迪·格裏芬走進了張景國的床邊---就在上一個夜晚變異的伊迪·格裏芬所站的地方。
這一次的伊迪·格裏芬並沒有做出將臉靠近張景國的臉的動作,而是直接的拿出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短匕。
他甚至沒有做出什麽激烈的動作,隻是輕輕地將匕首摁在了張景國的額頭處。
這個地方正是之前所有人出現幻覺的時候,那條血線出現的起點。
奇怪的是,伊迪·格裏芬手中的匕首已經刺進了張景國的皮膚,甚至有血液從手上的地方流淌出來,但是張景國本人卻依舊【平躺在**,還睡得正香,甚至輕輕地打起來了鼾聲】。
伊迪·格裏芬一改白天膽小甚至有些怯懦的性格,此時的他手中輕輕握著一柄匕首,靈境殘酷的書怎會曾經張景國的幻覺中出現的那條血線一點點的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