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遙與沈思遠兩人靠在外麵的走廊上,看著墨黑色的天空,細細地喘著氣。
“何知遙,你知道嗎?不管我唱得再好,我爸也不允許我玩音樂。”沈思遠先開口說話。
被這突然的話題嗆到,何知遙變得沉穩,“怎麽突然說這個。”像是突破了心裏的某一道防線,兩個人不再局限於開玩笑。
“我爸就想我回去經營他的產業。”沈思遠兩隻手搭在欄杆上,頭向上仰著。“可是我不喜歡金融管理。”
“我還不喜歡上學呢。”何知遙接話,“可是不喜歡和喜歡到底有什麽用,哪有分得那麽清楚。”
“你不是也喜歡服裝設計嗎?”沈思遠眼神飄向何知遙的臉上,隻見她的表情又如第一次所見的模樣,冷淡。
“喜歡是一回事,必須做是另外一回事。”何知遙轉過頭,對向了沈思遠的目光,這次她倒沒有躲避,反倒是沈思遠看著有些不自然了。
“那你未必往服裝設計的方向發展咯?”沈思遠說。
“我可沒這樣說。”何知遙嘟囔著,然後看著沈思遠在發呆,自己默默回到教室去了。
“喂!何知遙!走也不說一聲!”沈思遠放鬆全身的動作,看著何知遙離去的背影,急忙跟著前去。
其實他隻是在思考,思考著何知遙的想法。他很少與別談論心事,或許也是因為談論得多了,發現大部分人給的答案都如出一轍,索性就閉口不談了。
元旦晚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部分人的興趣也在呈直線遞減,他們不少人開始坐在位置上開黑打遊戲,女生則湊在一起磕著瓜子聊最近發生的事情。
差不多快要結束的時候,同學們陸陸續續開始收拾書本,準備一念完結束詞就背著書包回家去。季宛如站在台上,盡管同學們的熱情不再高漲,可她還是掛著甜美的笑容,念起了結束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