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小巷,幾人上了跑車,楚臣一腳踩下油門,跑車奔駛而去,幾人的臉色都依然難看沉重。尤其是洛流年,原本就蒼白虛弱的小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楚臣追問她也隻說受驚嚇到。楚臣自然看出洛流年的隱瞞,當下也不再過問,隻是視線時不時往梁溫婉身上瞟,心情顯然很是鬱悶。
楚臣的幽怨目光梁溫婉是不會發現了,她現在的目光全在洛流年身上,見她忍著疼為錦夜離檢查了掌心後又從醫藥箱裏給他配好藥喝下,注意到洛流年疼的額頭冒汗,梁溫婉心疼的眉頭都皺緊了。
而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梁溫婉依然心有餘悸,那魁梧男明顯是故意給錦夜離下馬威的,莫名其妙揮出一拳,見錦夜離穩穩接下後竟然又大發慈悲的放他們離開了。直到上了車遠離了小巷,梁溫婉問起心情依然沉悶的楚臣後才知道,每次見麵石鋼都會給錦夜離一次突襲,唯有這樣才會心甘情願放他離去。
聽到楚臣這話,梁溫婉看著洛流年的目光更心疼了,同時注視著錦夜離的目光也越發憎恨憤怒起來。要不是因為他,洛流年至於每次都這樣死去活來嗎?偏偏他還能理所當然的享受這樣特殊的待遇,全然不顧洛流年的死活。
如果不是洛流年阻攔,梁溫婉早將這事透露出來了。但梁溫婉不會知道,隨著錦夜離身邊危險越多,洛流年與他的這種關係就更無法曝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話雖如此,但梁溫婉也有自己的私心。
由於考慮到洛流年的身體情況,楚臣並沒將她再送去公司,讓錦夜離留在家照顧好洛流年後,楚臣這才開車送梁溫婉回去。
有了單獨相處時間,梁溫婉總算可以找他興師問罪了。不是都傳富家公子哥楚臣風流多情,紈絝跋扈嗎?那剛才的表現又算什麽?這人明顯睿智冷靜,雖說摳門,但為人絕不是傳聞所說的那般無能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