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洛流年抬頭望了望天,大白天喝什麽酒?視線再落回梁溫婉身上,看著她霸氣的走路姿勢微微露出的心不在焉,洛流年不用想都知道她有心事,否則也不會這時拉著她上樓頂的秘密基地喝酒去了。
實驗樓的最頂層有個隱蔽的小雜間,洛流年發現後被悄悄裝潢了一番,鋪上地毯,一張小桌三個抱枕,小小的空間裏擠上三人剛剛好。
洛流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便放下,看著門外飛揚輕舞的雪雨彎起了嘴角,小雜間裏很溫暖,火爐燒的通紅,散發著溫暖入心的高溫。
蘇酥從包裏拿配酒小菜,怕梁溫婉喝多又發瘋,趕緊趁她還沒拿起啤酒瓶仰頭就灌時搶了過來,隻給她留了一小杯。梁溫婉從始至終都一聲不吭,時不時發呆,反應過來便喝酒。
“行了,說來聽聽,怎麽了?”看不下去梁溫婉如此優柔寡斷的模樣,洛流年放下酒杯好似隨口問道。
“唉,我爸又給我安排相親了,而且,這次恐怕不能拒絕了,至於原因我就不多說了,商人看中的東西都一個樣,這次我是非嫁不可了。”想起這事梁溫婉就煩,暗暗將那些羨慕有錢人家幸福的人都罵了一遍,有錢又怎樣?沒有自己的選擇權利,還不如蘇酥的這種生活自由好呢。
洛流年一頓,隨後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梁溫婉的父親是商人,母親很早就因病成為植物人了,她父親倒是專情,沒有二娶,反而是拚命努力賺錢。至於梁溫婉,從小就在父母期待長大後能溫婉文靜的出生開始,她就必須人如其名溫婉大方,氣質高雅。
然而事與願違,梁溫婉性格火爆,愛好不是古詩詞繪畫與下棋這些文藝活動,而是喝酒打架騎馬賭博樣樣行。不過,這可是秘密,在外的梁溫婉是不良少女,在家卻是溫柔賢惠的柔弱乖乖女,這也是她為了爸媽不擔心而假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