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厲害?”男人依然半信半疑,顯然對刀疤男誇大其詞的話並不太相信,畢竟錦夜離的名聲他前所未聞,質疑也是難免的。
“哼!說你蠢就是蠢,那種男人豈能是你們能隨便認識聽說的,實話告訴你,錦夜離這個男人倒是不為所懼,關鍵是他背後的勢力,那才是最大的忌諱。”刀疤男白眼一翻,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一邊若有所思解釋道。
聽到這普通男人就更疑惑了,連忙好奇追問後,刀疤男才左右打量一眼,注意周圍沒人這才湊近他故弄玄虛道:“錦夜離充其量就是個傀儡,沒有人安排他做什麽的話根本一無是處,你知道為什麽?那是因為他這有問題,是個傻子!”
刀疤男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腦袋,一本正經神秘的透露道,注意到普通男人驚訝的瞪大了眼,虛榮得到滿足的刀疤男一邊走出洗手間一邊繼續道:“我告訴你,如果他是隻有一個人,哼,就算我叫他跪在我麵前他也必須乖乖照做,隻可惜,他身邊跟太多保鏢,這種機會幾乎沒有。”
“大哥就是厲害,要是他敢惹上咱們,我就算是拚上命也會找機會讓他跪在你麵前,讓你打到舒服為止。”男人趕緊拍馬腿,殷勤的連連討好奉承道。刀疤男聽的心曠神怡,嘴上的吹噓不由更難聽了。
兩人大搖大擺的出了洗手間,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邪惡笑容,然而剛走出不到兩步,就被前麵不知何時已在的女人突然攔住去路。
“你誰啊?敢擋老子的路,就算是送上門的也該找個好地方吧。”刀疤男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居高臨下的仰著頭自以為是的審視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低垂著頭的女人。
“讓他跪在你麵前?還讓你打到舒服為止,你們敢這樣想,經過我同意了嗎?”抬起頭目光沉靜安然的凝視著對方的眼睛,洛流年蒼白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憔悴虛弱,她的聲音很輕,仿佛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