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歌說話間,病曆也找出來了,嘴角揚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淺笑,程遠歌將高深莫測的目光洛在洛流年身上,同時將病曆遞給了她。
洛流年起身走過去接過,她並不著急看,將病曆緊握手中,平靜的目光凝視著眼前態度依然雲淡風輕的程遠歌,洛流年抿緊唇,片刻才終於開口問道:“你很早之前就治療過他,你也清楚知道我的情況,明知道我在找他,為什麽隱瞞?”
自從得知程遠歌知道錦夜離此人,洛流年心底的疑惑與懷疑也由然而生,他明知錦夜離與她的特殊情況,這麽多年卻始終充當一個旁觀者,絲毫消息也不打算透露給她,這似乎不太正常吧。
“你看出來了?好吧,我承認,得知你的病情後我確實有懷疑過你所說的錦夜離這個人,不過,你也說了,上一世與今生,如果你們真的有緣,那麽肯定會遇到,現在看來確實有那麽一回事,你們相見了。”程遠歌坦然的仿佛理所當然,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頓時讓洛流年的滿腹火氣無處可發,隻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程遠歌很滿意看到洛流年吃癟的模樣,不過事實上也是如此,他替錦夜離看診的次並不多,而且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與洛流年相處熟悉,有心幫她留意,他也不會記起錦夜離這個人,如今經她一提醒,這才想了起來。
“那現在呢?你打算怎麽辦?如果真按你所說,嫁給他,與他結婚才能解除你身上的這種怪病,那麽,盡管他這樣,你也願意?”程遠歌想到這神色也認真起來,畢竟關於她的一生,不管怎麽說他還是非常關心的。
洛流年坐回沙發,食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這是她的習慣,思考時習慣的動作,沉思片刻後洛流年淡淡一笑搖了搖頭回道:“現在談這個還言之過早,總而言知,我是不會委屈自己做任何我不願意的事,就目前狀況來看,還是等熟悉後再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