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傑的房間在二樓,將近50平方多米的房間十分寬敞明亮,富麗堂皇,不過從房間中規中矩的裝飾來看,葉興傑顯然時常並不在家中,畢竟房間整齊的與酒店客房一般。
葉興傑紳士推開了門,作了個請的手勢讓洛流年率先走進,葉興傑隨後跟上時順手關上門,同時鎖上。房裏就隻有他們,葉興傑也不再費心思裝模作樣,直接露出了本性。
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葉興傑往沙發一坐便翹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此時正四處打量的洛流年。
“我都不裝了,你也幹脆一些,我知道你的本性,敢跟我媽叫板的你還是第一個,這就可以看出,你的性格絕對是潑辣,而不是現在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葉興傑語氣輕挑囂張,眉宇間更是一派狂妄自負,注視著洛流年的眼神隻有鄙夷不屑。
洛流年立馬露出一副意外的模樣,仿佛被說中心事一般,這讓葉興傑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麵上的冷笑頓時更燦爛了。
“所以呢?你想怎麽做?”洛流年既沒否定也不承認,反而像是心虛似的垂下頭,語氣不冷不淡,聽著有種賭氣的韻味。
葉興傑聽言忽然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問的很好,既然你這麽直接,我也不拐彎抹角,想必你一開始就是為我而來的,我給你這個機會,你隻能聽我安排做事,我保證不會虧待你,這可比跟在那個傻子身邊好太多了。”
葉興傑心情十分舒暢,隻是早知如此沒挑戰性,他就沒必要費一番心思引起她的注意了。看來這次是他想多了,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樣愛慕虛榮,隻要給她們一點好處,必定死皮賴臉的跟著你不走了。
“錦夜離是傻子,所以他就必須死?”洛流年沒抬頭,語氣依然平靜從容,仿佛隻是隨口一問。
葉興傑顯然很愉快,自然也就沒注意到洛流年緩緩捏緊的拳頭,隻見他拿起桌上的煙盒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霧,片刻後神色才極為挑釁猙獰道:“他不隻是傻子,還是個惡心的怪物,他當然要死,他12歲那年本就該被我掐死了,但多可笑,他竟然毫無反應,隻是呆呆的看著我,隻可惜,我那時太小,膽子不大就那麽放過他跑了,現在想想真是遺憾,我竟然給自己留了個這麽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