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麻煩上燙傷的藥。”
“燙到哪了?”
“手啊,不是擺你麵前了嗎?”
戴著老花眼鏡的老醫生把眼鏡摘了下來,細心的用布擦了擦隨後戴上,然而盡管如此,擺在自己麵前的一隻手依然纖細白美,十指纖纖宛如青蔥白玉,別說有被燙傷,就連一點瑕眥也沒有。
老醫生的眉頭緊皺,但看著眼前比自己眉頭皺的還深並且一臉蒼白痛苦淚汪汪的女生,半響還是拿出一瓶燙傷膏往她幹淨的手背上抹去。
“啊!輕點輕點!”老醫生不過是下手重了點,畢竟看不到傷口自然無法顧忌,顯然是苦了洛流年了。等醫生抹好藥包紮好,洛流年付好醫藥費才垂頭喪氣的走出小診所。
目視著洛流年離去背影的老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嘟囔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壓力大,神經都會出現問題。”
隨手攔了輛計程車,洛流年坐上車後沒再注意被紗布包紮的手,隻是望著車窗外緩緩落下的白雪感慨不已。
“唉,就不能不受傷嗎?兩個月前不是剛中一槍嗎?在醫院裏躺了兩個月,今天剛出來啊!”洛流年歎了口氣,抬起盡管抹上藥卻依然疼痛不已的手。其實就算上了藥也不會有任何效果,畢竟真正的傷不是在她身上,這樣做也隻是求個安慰而已。
嘴角雖然埋怨著,但洛流年的心裏卻沒有一絲怨恨與憤怒,有的隻是滿滿的無奈,與那莫名其妙的難過和不舍,他,又受傷了……
視線再次落向窗外,洛流年再一次歎了口氣,上輩子造的孽,果然是這輩子來償還啊,隻是,至少讓她知道向誰償還吧!而且,與其說是償還,倒不是說是上輩子的自己心甘情願決定的。
洛流年確實相信前世今生,從出生開始,她就知道自己與眾不同,並且,還是如此坑爹的不同,都是上輩子造的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