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年的思緒死機了三秒,不稍片刻便已冷靜下來,凝視著此刻笑眯眯的周宇,洛流年若有所思反問:“原因,讓我與錦夜離結婚的原因是什麽?”
周宇仿佛早猜到洛流年會這樣問了,他此刻的神色與剛才相比可完全判若兩人,由此可見,他剛才的不苟言笑隻是給洛流年的一個初步印象,本質來說,周宇一般情況下是比較和藹友好的。
“昨晚你們在錦家的事我都知道了,洛流年,我很欣賞你,我也看的出來,你對夜離是真心的,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因錢而想護著他的,你的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不過,就衝你護他這一點,我就認定你了,你是唯一適合他的。”周宇笑眯起了眼,凝視著洛流年的目光很堅定,他這番話是發自肺腑,昨晚得知洛流年的所作所為後,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讓洛流年成為錦夜離終身的另一半了。
“我是護著他沒錯,至於為什麽,你們可以不用知道,但是,結婚這個提議我不接受,我想你們比誰都清楚,他是不會有感情的,我會很吃虧!”看著站在自己身邊認真端詳手上戒指的錦夜離,洛流年歎了口氣,心裏有股莫非的失落。
周宇自然考慮過這一點,他也不是自私自利的小人,為達到自己目的而傷害無辜的人,因此對洛流年的話立刻解釋道:“洛流年,你聽我說完,昨晚你們一走,我見過錦亦珠了,否則以你的行為,葉興傑會甘心妥協?我們談過了,想插手管錦家的事,除非你是錦家人,錦氏集團方麵也才會認可你的存在。”
周宇頓了頓,繼續道:“讓你們結婚是目前最有效快速的方法,不過就跟你想的那樣,他沒有七情六欲,自然也不會愛你,所以結婚證是假的,你想離開隨時都可以走,離婚也不會給你留下不好的名聲,所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