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當得知洛流年也隨錦夜離一並過來消息的楚臣等人似乎忙瘋了。地下賭場裏的會客間以及錦夜離的專屬房間從未有女人出入過,因此毫無懸念的,房間所到之處皆是陽剛之氣。比如,隨處可見的臭襪子等。
楚臣一得知這消息,二話不說立馬大掃除,將所有兄弟全喊過來,掃把抹布全部上陣立馬清洗起來。地下賭場隱密,平時清潔都是自己人打掃清洗,雖不如女人細心,但也還算幹淨。
隻是這次洛流年來此觀臨可就另當別論了,且不說其他,至少也必須將滿室臭味清除幹淨啊!對於洛流年的到來,在場兄弟有人抱怨女人麻煩,也有人欣喜若狂,工作這麽久終於能見到正常女人了。
楚臣自然對這些兄弟的態度視而不見,威風指揮著眾人認真打掃清洗,當餘光瞥到沙發上氣定神閑抿著咖啡的冷浚男人時,楚臣立馬走上前對著他就是一腳。然而對方速度更快,不動聲色的往旁邊一挪,楚臣一腳踩在沙發上。
眼看著對方依然不以為然的喝咖啡,楚臣怒了,對著他劈頭蓋臉便是一頓大吼:“莫笑,你丫還有閑情逸致喝咖啡,趕緊拿抹布擦桌去!”
聽到楚臣這話,從始至終神色淡冷不發一語的莫笑依然不緊不慢的喝著咖啡看文件資料,眼看楚臣即將發飆,莫笑這才微微抬起頭直視著他,冷冽的聲音裏毫無溫度,“一個女人,至於嗎?”
“這不廢話嗎?”楚臣雙手抱臂顯得理所當然。
“我不這麽認為,女人都是脆弱生物,觸不得碰不得,我調查過那個女人,出身那種家庭的小家碧玉,你認為她能承受我們的黑暗?”莫笑凝視著他的目光,語氣裏有著一絲鄙夷與厭惡。
楚臣對他的態度顯然習以為常了,不耐煩回道:“行!知道你有恐女症,但莫笑,那女人是特殊的,你要知道,能靠近錦夜離的她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