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鍾,偌大奢華的頂級客房臥室裏,柔軟潔白的窗簾被拉開,斜陽透過落地窗灑入米白色的地板上,聖潔溫暖的光輝時隱時現,散發出一種清靜祥和的美好。
單獨白色羽絨沙發上,一個穿著白色套裝寬鬆休閑服的男人赤腳正縮成一團,褲腳被微微拉起,露出精致白皙如玉的腳踝。
唐影推開房門,見到的便是這副景像,盡管對那男人的麵孔已經習慣免疫,但眼前這副美如詩畫的場景還是讓他不由一愣,天底下估計再也找不到比他還好看的男人了吧。
在門外等了一會,發現那人還是沒有想叫他進去的打算,唐影無奈歎了口氣,拎著醫藥箱自顧走進去了。
“換藥了,把手給我。”將醫藥箱放在茶幾上,拿出燙傷膏與棉花簽,拉了張皮椅放在那人的沙發旁,唐影朝他伸出了手。
然而等了半天對方依然毫無反應,唐影隻好自己動手,抓起對方放在腳趾頭上包紮著紗布的手,唐影麵不改色的解開紗布準備換藥。
燙傷的部分並不嚴重,但皮膚紅腫還是會的,簡單的上了燙傷膏後再將對方的手放回原位,唐影強調的提醒道:“這次不用包紮了,小心不要碰水就好,感覺還疼嗎?算了,當我沒問。”
剛才的詢問一開口唐影就後悔了,他差點忘了,這家夥別說一點燙傷不疼了,估計捅他十幾刀都毫無反應。
靜等了五分鍾,發現對方依然沉靜不發一語,唐影哈了口冷氣,拉了拉有些敞開的黑厚風衣。有些疑惑的朝空調望了一眼,唐影差點想暴粗口,難怪會如此冷,這室內空調竟然是零下兩度,要知道現在可是大寒冬天下著雪的。
“影,我是人嗎?”
本準備起身過去調整空調溫度的唐影一頓,身後傳來一道沙啞帶著讓人舒服的磁性聲音,隻是卻意外的不帶一絲感情與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