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冉瞪大了眼,眼前的洛流年近在咫尺,眸底的威脅與陰狠清晰可見,葉欣冉呼吸一窒,被洛流年突如其來的舉動震撼的同時是深深的羞辱感。想她葉欣冉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揪衣領恐嚇,這簡直是她有史以來最恥辱的事了。
眼看洛流年竟然動手,葉欣冉的助理保鏢不假思索的立馬趕上前,然而剛走不到幾步就被唐家兄弟倆攔截去路了。
“這是她們的家事你們插什麽手?哪涼快哪呆著去!”唐毅冷嗬一聲,氣勢迸發,幾個助理保鏢立馬不敢輕舉妄動了。眼前這兩位可不是簡單人物,原本就敬畏於他們,此刻被攔住當然不會貿然行動。
“葉欣冉,剛才我們可是有約定的,而且是你自己說的,那現在你不是應該放棄秘書職位滾回家去嗎?”洛流年凝視著葉欣冉的眼睛,輕淡的語氣裏遮掩不住的囂張霸氣。洛流年實在忍無可忍,從她剛才的態度來看葉欣冉想必對錦夜離早已羞辱習慣了,以前未遇見也就罷了,如今有她在,任何人都不能動他一分一毫。
錦夜離被洛流年擋在身後,似乎從始至終都是洛流年每次義無反顧的衝到他麵前為他擋去一切。錦夜離的心裏莫名有股異樣感,仿佛是他應該將洛流年護在身後,那才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表麵上的錦夜離依然無動於衷,就那麽杵在原地看著洛流年為他遮風擋雨。本該將臉氣的通紅幾乎抓狂的葉欣冉察覺到錦夜離的模樣,火氣在瞬間忽然消散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陰寒的冷笑。
洛流年見狀皺起了眉頭,抓住她衣領的手隨即鬆開,洛流年退離了她幾步,這不是害怕退縮,而是直覺的防備。
果不其然,葉欣冉忽然大笑起來,片刻後才趾高氣揚張狂跋扈對洛流年冷聲道:“別裝的一副清高樣惡心人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是相互利用的交易,也是,錦夜離可不是正常人,他可沒有情感,歸根結底你就是為了他的家產去的,而他則利用你保護他,這樣看起來你們果然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