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的墓前,梁宛蝶磕了幾個頭,起身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傅雲繹哽咽道“公子,我們走吧!”
“嗯!”他點點頭,兩人在花草叢生的小路上一前一後的漸行漸遠。
……
入夜微冷,但這涼意卻不沾身。客棧裏有人難以入睡,愁容滿麵。
傅雲繹立於院子裏的櫻樹下許久,像是一尊雕像,隻有風吹動過他的發絲的時候,才會知道他是有生命的。
梁宛蝶從她的房間走出來,見傅雲繹站在那裏,不由得就走了過來,看著他的後背道“這麽晚了,公子怎麽不去睡?”
傅雲繹轉過身來看著她突然開口問道:“梁姑娘,你有朋友或者是其他家人嗎?”
“公子如何想起問這個了?”
“你思念過他們嗎?”
梁宛蝶垂下雙眸低聲道:“思念,小女曾經不知道思念過多少次了,可是又有什麽用呢,小女能做的就隻有思念罷了……”
“真的就隻有思念了嗎?”傅雲繹喃喃自語的道。
“公子,你在說什麽?”
“哦”傅雲繹這才收斂心思看著梁宛蝶道:“沒什麽。”
梁宛蝶雙眸一垂,似是別有心思,那一汪晶瑩剔透裏似是深藏著一把利刃,讓人看了心中生出陣陣寒意。
良久,傅雲繹突然道:“時候不早了,梁姑娘回房歇息吧!”
“那公子呢?”
傅雲繹見她眼神裏充滿了堅定,隻好點點頭,轉身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梁宛蝶看著傅雲繹走遠不見,於是輕啟朱唇道:“你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條黑影飛身落下,來到她的麵前。
“門主說,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所以門主很高興,門主要我告訴你以後你需要更加小心行事,記住一定要想辦法讓他與門主見麵。”說話的黑衣人是個女人,但看身手絕不是等閑之輩。
“蝶兒明白,若風姐,請你轉告門主,蝶兒一定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