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再也想不起是在哪裏,是否是在這個星球。腦子突然清晰而又亂亂的,他曾記得自己跨越過那現在用肉眼無法穿透的雲層之中,到達過某個不可思議的天際,在那裏似乎有一個家,原本屬於自己,但是他似乎全部都忘記了。
就在這一刻,有一些模糊而又似乎已經想不起來的麵孔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卻從未真正的想起某一張清晰而完整的臉。
那種無限靠近真相卻未曾觸碰真相理感覺讓她很苦惱,他突然用兩隻前爪抱住自己的頭,露出很苦惱的表情,如果喵有表情。
他突然來到天台邊緣,順著天台的邊緣繞了一圈,鋼筋水泥堆砌而成的厚重之感,在他的腳下,通過皮毛傳入到他的體內。
這一刻,他眺望著天台底下的一切,車水馬龍,人如螻蟻,再返回自身更是縹緲如浮萍。
他突然順著水管從頂樓一直往樓下滑,他突然想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因為他心裏感到無比的陌生。
這裏不是他的家,一種陌生的羈旅過客的孤獨之感從心底某處柔軟的深處傳來。
水管從樓頂一直貫穿到樓底,中間是幾根管子接起來的,每一個借口處都可以落腳,琉璃貓很方麵地通過這些接管順利地滑下來,然後雙腳接觸到這個星球的大地之上。
厚重感,嗯,還是有種厚重之感,就像他已然想不起的記憶一般的厚重。
這是一個校園,他的腦子裏告訴他這些信息,畢竟他隻是失憶,而不是變白癡智障。對這個世界曾經擁有的認知還是存在的,隻是覺得不太熟。
剛剛從樓頂上滑下來的時候,前爪的傷又被撕裂開來,還是留下了一些血滴,在水管上留下了一條不甚清晰的血痕。
滋滋滋,還是有點疼的。那種疼越發撕裂和疼痛,卻又有點癢,琉璃總想去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