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聞言,眸中未起任何波瀾,他輕勾起嘴角,卻並未有任何想要去拉顏曖的意思,場麵一度很是尷尬。
“鳶尾丫頭,沒聽見你家小姐說上不去嗎?”蘇瑾本不想管的,可這腹黑男晾的雖然是顏曖,但是現在顏曖在那腹黑男眼裏卻是她,所以他晾的其實是她,這讓她怎能不管?
顏曖見夜宸不準備拉她,便識趣的扶住了鳶尾伸過來的手,輕躍上馬車。
車夫輕駕馬車,轎內很是安靜,有羞澀低頭用手絞著衣擺的顏曖,有佯裝看向窗外風景的蘇瑾,還有焦急的來回張望兩人的鳶尾,唯一泰然自若的倒是最後上車的外人夜宸了,他輕抬手,玄色衣袖拂過車內木桌,他自斟了一杯清茶後,抬眼看向蘇瑾,“陌公子是住在蘇相府嗎?”
“呃……”蘇瑾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轉眸看向夜宸,她要說是還是不是呢?說不是吧,很容易被發現在說謊;說是吧,這腹黑男萬一問了爹爹,那就露餡了。
“這個問題有那麽難回答嗎?”夜宸輕放下手中的清茶,饒有興趣的抬眸看向蘇瑾。
“是也不是。”蘇瑾幹笑著啟口,一抬眸恰好撞進夜宸的眸中,深邃如譚,讓人不自覺的陷了進去,越陷越深,心髒的跳動好像也開始不規律起來,蘇瑾隻覺麵赤,她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眼睛,在夜宸發問之前,調快語速道,“草民在相府附近買了一處宅子,離相府近,爹爹比較放心,但這些蘇相並不知道,還希望殿下能為草民保密。”
“為何要對蘇相保密?”夜宸聞言有些不解,陌清塵所有的一切都很神秘,現在好不容易撞見了一些與他相關的人與事,可卻還是覺得怪怪的。
“因為蘇相不希望草民隨父經商,草民也想等闖出一番成就後再告訴蘇相,這樣也不會讓他太生氣。”蘇瑾淺笑了笑,語氣中的無奈讓人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