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確定夜宸走遠後,才轉身朝鳶尾道:“從房間裏拿一個小香爐出來,還有,把昨天吃過的橘皮一起拿過來。”
“小姐,你的臉……”鳶尾這才看清蘇瑾,怎麽才一會功夫,小姐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
“啊,沒事,就當我化了點妝。”蘇瑾朝鳶尾擺了擺手,轉而抬手打開木門,這蝽的臭味真不是蓋的,雖然有書上稱它為“九香蟲”,但它的香味也是在炒熟之後。
蘇瑾將地上的蝽拾了起來,要說這蝽怎會無緣無故飛來這裏,當然和她有關係,蝽喜歡椿樹的味道,而她園中恰好有一顆香椿樹,樹幹上趴有幾隻蝽,而這也是她無意中看見的,蝽有翅膀會飛,但一般飛得不遠,所以她剛剛進來時朝這顆香椿樹擲了幾顆石子,雖然不能保證一定會飛向“夜臻”,但她料定,隻要蝽飛出去,定會被冥截下。
“真的好可惜,這渣男居然把你們丟下了,這可是本小姐好心送給他的禮物呢。”蘇瑾將地上的蝽全部拾了起來,在中醫上,這蝽還具有祛病延年的藥用價值,尤其是對脾腎陽虛的腰膝酸軟乏力、**、遺尿等症有顯著療效。
鳶尾提著香爐走出來以後,立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悶聲問道:“小姐你可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喏。”蘇瑾猝不及防的將手中的蝽伸到鳶尾眼前,嚇得她還沒看清便連連後退了幾步,“這……這是什麽?”
“好了,不逗你了。”蘇瑾將手收了回去,“你把香爐就放在門口,至於橘皮就灑在附近就好,然後關上門進來吧,我去洗個澡。”
“是。”鳶尾輕點了點頭。
夜漸漸深了,府中宴會還未結束,蘇瑾身穿一襲白衣靜坐在銅鏡前,一頭墨發隨意披散在身後,她抬手拿過銅鏡,每天看著鏡中泛黃變形的自己,著實不太習慣,要不自己做一麵平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