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從院落走出來以後,便朝瑾園匆匆趕了過去,可走到一半時他卻突然頓住腳步,這個時間怕是瑾兒已經睡下了,他現在過去,定會吵醒了她,罷了,還是明日再去吧。
等蘇昊回到房間時,顏曖早已離開,他看了一眼桌上空空如也的盤子,輕笑著搖了搖頭,她倒不見外。
蘇昊抬手脫掉外衫,剛準備上床休息,突然想起自己那幅畫還未收起,移步走進書桌,卻見空白處有人提了兩行小字:心有所屬,覬覦不得。
“哈,哈哈哈哈。”蘇昊禁不住笑出聲來,這字應該是剛剛的那位女子所寫,她怕是把畫中人當成了自己,以為他對她動了什麽不軌的心思。
天一點一點亮了,蘇瑾將整個人埋在被子裏,輕蠕動了動,習慣性的抬手摸上自己的胸,怎麽一點變化都沒有,這具身體是不打算發育了嗎?看來她需要吃點木瓜來補補了。
蘇瑾抬手掀開被子,隨手披了一件外衫,就這樣頂著雞窩頭推開了房門,守夜的婢女在看見蘇瑾後,忙朝她福了福身,“小姐醒了,奴婢這就給您梳洗打扮。”
院落內空留一把木椅,周圍散落著幾根繩子,蘇瑾抬步走近,彎腰拾起一截繩子,輕勾起嘴角,看來這個采花賊耍賴了呢,說好是解開,他卻弄斷了。
“小姐,他……他走了,奴婢不敢攔。”那婢女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蘇瑾的臉色,輕聲啟口。
“做的好,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蘇瑾放下手中的繩子,轉眸看向那婢女。
“回小姐,奴婢叫夏荷。”那婢女輕垂眸,恭敬的回答,她看丟了賊人,小姐竟誇她做的好,這是什麽意思,不過二小姐本就癡傻,所做所想自然不太一樣。
“嗯,夏荷,挺好的名字。”蘇瑾輕點了點頭,轉而抬手隨意攏了攏頭發,“我要開始晨練了,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