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輕抬手推開木門,久違的陽光,六月的風微熱,輕輕吹起蘇瑾那天藍色的裙擺,白色的錦帶輕束腰身,不盈一握,荷花袖稍顯俏皮,裙擺處的百褶讓她整個人活潑起來,一頭墨發隨意挽起半束,其餘任由披散在身後。
迎著風,蘇瑾輕張開雙臂,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舒展。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裏饋糧。則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後十萬之師舉矣。”朗朗的讀書啊傳到蘇瑾耳中,她好奇的轉頭看向端坐在院內小小的人兒,輕勾起嘴角,抬步朝他走了過去。
蘇旦身穿一襲深藍色的衣衫,做學童打扮,他津津有味的讀著手中的書籍,全然沒有發現蘇瑾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蘇瑾淺笑著啟口,她也曾看過幾篇《孫子兵法》,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這一句了。
蘇旦聽見聲音後,驚訝的轉頭看向蘇瑾,“你也會《孫子兵法》?”
蘇瑾抬手輕敲了一下蘇旦的額頭,“當然。”
“那你覺得打勝仗最重要的是什麽?”蘇旦輕合上手中的《孫子兵法》,滿懷期待的抬眸看向蘇瑾。
“我覺得呀,打勝仗最重要的是:天時地利人和。”蘇瑾輕轉動眼球,蘇旦這小孩愛好學武,所以她要是想和他打成一片,必須得投其所好,讓他喜歡她。
“天時,地利,人和。”蘇旦聞言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他激動的抬手抓住蘇瑾的衣袖,“二姐,你有筆嗎?旦兒要記下來。”
蘇瑾聞言輕笑,寵溺的抬手揉了揉蘇旦的頭發,“你都快愛武成癡了,為什麽那麽喜歡戰場和兵法?”
“因為旦兒是男子漢,誌在保家衛國。”蘇旦認真的啟口,小小的包子臉上寫滿了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