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門外的敲門聲沒有停歇,反倒越敲越急,蘇瑾終於從**坐了起來,她抬手很是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赤腳走下床去,眼睛半睜半閉,她輕抬手拉開木門,在看見門外的鳶尾後,不自覺的嘟起嘴唇,睡眼惺忪的模樣可愛極了。
“鳶尾,怎麽是你呀。”蘇瑾拉開木門後,便又轉身走進屋內,她抬手端起桌上的一壺涼茶,仰頭徑直從壺嘴倒進嘴裏。
“小姐,大事不好了,相爺發現滿塘荷花被人摘了大半後,勃然大怒,便連早朝也告假不去了,怎麽辦呀?”鳶尾焦急的踱步,雙手不安的握在一起。
蘇瑾喝下半壺茶後才感覺醒了過來,她看了鳶尾一眼,笑著抬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那麽緊張做什麽,山人自有妙計。”
“小姐有什麽辦法?”鳶尾抬眸看向蘇瑾,不知為何她對小姐莫名覺得信任,隻要小姐說沒事,她就相信一定會沒事。
“過來。”蘇瑾朝鳶尾輕勾了勾手,待她附耳過來後,小聲啟口,鳶尾連連點頭。
“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鳶尾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蘇瑾,心中不由打起鼓來。
“怎麽,不相信你家小姐?”蘇瑾輕挑眉,出聲反問。
“鳶尾當然相信小姐。”鳶尾聞言連連搖頭,隨即直起身子,“那奴婢現在過去了。”
“嗯。”蘇瑾輕點了點頭,待鳶尾走出瑾園後,她也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接下來做些什麽呢,有些困了,補一覺吧。”
鳶尾小跑著去了荷塘,她在看見蘇相後,惶恐的跪下身子,“奴婢見過相爺。”
蘇相正在氣頭上,他看了鳶尾一眼,眉頭輕皺,“你不是瑾兒身邊的丫鬟嗎?不陪在你家小姐身邊,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相爺,奴婢有事要說,這荷花……這荷花是二小姐摘的。”鳶尾輕垂下眼眸,照著蘇瑾的吩咐,將這一切向蘇相合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