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還請爹爹為玨兒做主!”抽泣聲又起,蘇玨抬手用錦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濕透的粉衣早已印濕了她身下的那塊地板。
大夫人聞言起身,並未嫌棄蘇玨全身濕透,親自抬手攙起了她,“若真是瑾兒的錯,相爺自會罰她,我也不會偏袒。”
“玨兒,你娘親說的極是,有什麽事你起來說。”蘇相看了一眼蘇玨,這次他特意為瑾兒安排好的婚事,卻生生讓他這個三女兒攪黃了,雖說他著實有些生氣,但兩個人都是他的女兒,就像是他的手心手背,讓他如何怨的起來。
“謝謝爹爹,謝謝娘親。”蘇玨輕垂眸,做出一副恭順的樣子,跟在她身邊的丫鬟香芸忙在她身後披上一件幹淨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攙著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瑾兒,我問你,玨兒說是你把她推下水的這番話,可是真的?”蘇相轉眸看向蘇瑾,斂去嘴角的笑意,嚴肅的啟口問道。
蘇瑾剛拿起桌上的一塊綠豆糕,正要塞進嘴角,卻在聽見蘇相的話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眨巴著一雙大大的桃花眼,有淚從眼眶溢出,她卻堅強的不讓它掉落,就這樣懸在了睫毛上,讓蘇相看得心都揪了起來。
“美男爹爹,你這樣凶瑾兒,可是覺得三妹說的是真的?”糯糯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蘇瑾垂眸之後,還不忘將手中的綠豆糕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開口道,“鳶尾說,傷心的時候,吃甜的東西就會好。”
“相爺,瑾兒雖傻,但是推人的事決計是做不出的,怕是玨兒誤會了什麽。”大夫人依舊眉頭緊鎖,她看著蘇瑾生生咽下塞進嘴裏的綠豆糕後,心疼不已。
“咳咳……咳咳咳……”蘇瑾被綠豆糕嗆的一陣劇烈的咳嗽,眼眶裏的淚水像是串線的珍珠一般掉落。
“爹爹,蘇瑾一定是在演戲,剛剛……剛剛……香芸可以作證的!香芸在救我的時候,是蘇瑾在背後推了她一把的!”蘇玨見蘇相臉色開始有些鬆動,而大夫人又有了袒護蘇瑾之意,一時情急,脫口叫出了蘇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