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剛一走出相府,便看見身穿一襲青色衣衫的夜琛迎麵走來。
“我就知道你若聽見這個消息定會趕去宮中,所以我特來攔你。”夜琛在看見蘇昊臉上的疾色後,忙攔住他前行的步伐。
“五皇子,若你也知道了,便不該攔我。”蘇昊聞言眉頭緊皺,不顧夜琛的阻攔,徑直抬步朝前走去,家丁早已備馬候在一旁。
“你以為你現在入宮理論,能改變什麽嗎?更何況現在事情還未有定論,南竺國也隻是送來一張和親的拜帖。相府的勢利本就讓父皇忌憚,若你再這般氣勢洶洶的入宮,怕是會惹怒父皇,到時候……這些,你應該比我清楚。”夜琛任蘇昊從自己身邊走過,輕聲啟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蘇昊的耳邊。
“我真是沒用!”蘇昊頓住腳步,抬手握拳重重的砸在一顆粗壯的樹幹上,大樹抖了幾抖,樹葉翩翩而落。
“走吧,去喝幾杯。”夜琛看著蘇昊,抬手攬住了他的肩膀,他懂他的無能為力,但作為他的朋友,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陪著他。
古巷內,陰麵長滿了青苔,即使無雨也能聽見水滴的嘀嗒聲,水滴滴落在一塊黑色的石頭上,其上有規律的小坑,深淺不一。
有一身穿紅色衣衫的男子,疾步走在巷道內,他並未推門,而是徑直飛身進了院內,他在聽見屋內的嬉笑聲後,沉了心中的怒氣,盡量用平緩的語氣喚了一聲,“曖曖。”
顏曖身穿一襲淡紫色的衣裙,紫色的頭紗披在她那頭墨發上,她在聽見顏尋歡的聲音後,高興的放下手中的蛐蛐,笑著迎了出去,“王兄,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曖曖,你是不是讓南將軍送拜帖給淩霄國的國君了?”顏尋歡的臉色看起來異常嚴肅,看向顏曖的眸中也沒有了往日的寵溺。
“王兄,你是生氣了嗎?”顏曖停下向顏尋歡飛奔而去的腳步,她斂了嘴角的笑容,輕皺起眉頭,“王兄,曖曖這次來便是為了和親的,曖曖要嫁給夜宸殿下,你不開口,曖曖就讓南叔幫曖曖去說,怎麽,難道曖曖做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