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張開嘴巴想要說顧銘陽沒事跑到她家裏來,就聽他搶先她一步開口:
“你鬼哭狼嚎什麽,雖然隔音效果很好,但我還是被你給吵到了!”
韓茉茉愣了一下,轉過身看著顧銘陽,一股委屈勁就上來了。她對上他的眸子,努力要把眼睛睜大,卻發現再怎麽盡力都是眯起來的模樣。
眼睛腫了傷不起!
但,聲音要洪亮,要有氣勢,她一鼓作氣地說:“我哭什麽,關你什麽事啊!我又沒有在你的家裏哭,你管我幹什麽呀?”一開口聲音就有些顫抖。
“被我聽到,就關我的事。”顧銘陽有些心疼韓茉茉此時的模樣,並未表現出來。
他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看著她。
他不解的是,她到底在哭什麽?欺負人的是她,坑人的是她,她在哭什麽?
“你不可理喻,我都包進被窩裏麵哭了,怎麽還關你的事情呀。再說了,我心裏難受,我哭不行嗎?誰規定了?大晚上就不能哭呀,是法律規定的嘛,法律都沒有規定你憑什麽管我啊。”韓茉茉委屈地嘀咕了一聲,往被窩裏躲去。
哭泣的樣子最醜了,她低下了頭,拿枕頭遮住了臉,不要被顧銘陽看到這個樣子。
萬一被他記著了,她以後再怎麽淑女都沒有用了。
再說了,她怎麽哭跟他沒有關係!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他給趕出去。
睡一覺,可能他就會忘記她哭泣起來的樣子有多麽難看了。
顧銘陽從沙發上起來,雙手環胸,聲音有些冷漠,“韓茉茉,你這是噪音。”
“誰說這是噪音呀,你不要汙蔑好人!”韓茉茉情急之下給吼了出來,手中的枕頭朝他砸去,立馬又拿起一個枕頭遮住自己的臉。
“聲音這麽大分貝,還不是噪音?”顧銘陽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隻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韓茉茉為什麽要哭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