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誠!”
“你說什麽啊?我沒有淑女樣子?你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怎麽就沒有淑女樣子了!”韓茉茉一手捏上了淩天淩的耳朵,還沒有一會兒就被他逃脫了,她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
淩天誠擺了擺手,每當韓茉茉欺負他,而他閃躲的時候,她就會這樣的看著他。
然,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記不住他臉皮厚用眼神是殺不死她的嗎?
“你有淑女樣子嗎?你就說你有訛謬淑女的樣子!大庭廣眾在這裏跟我爭是不是淑女,你自己看看,真正的淑女正在優雅的喝著茶喝著咖啡。”淩天誠懟著韓茉茉,下午本來有事情,被她叫去害他被女朋友罰著做了一百個俯臥撐,平常的俯臥撐也就算了,偏偏是女朋友坐在他的腰上讓他俯臥撐,他差點沒有累死地板。
說說,這個賬是不是記在韓茉茉的頭上?
顧銘陽跟朋友打過招呼了後,在韓茉茉跟淩天誠身旁站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他認為淩天誠說的很有道理,韓茉茉,沒有淑女的樣子。
“我怎麽就沒有淑女了?我怎麽就不淑女了?氣死我了!淩天誠,你是紳士嗎?大庭廣眾說我這個女孩子不說淑女,你就紳士了嗎?就紳士了嗎?”韓茉茉伸出手戳著淩天誠的胸膛說道。
淩天誠哈哈大笑了,一旁的顧銘陽說道:“他有說過他是紳士呢?不要把你的話強加在別人的身上。”
韓茉茉瞪大了雙眼,顧銘陽這個家夥居然幫淩天誠說話,好過分!
“顧銘陽,那個什麽,嗯,你來了?”淩天誠莫名的有些心虛,誰讓他幫韓茉茉拿了他房門的鑰匙呢!
顧銘陽微微眯起了雙眼,“嗯”了一聲,從服務員手中拿過一杯紅酒遞給淩天誠。
“喝了它。”顧銘陽淡淡說。
淩天誠扯了扯嘴角,幫韓茉茉去搞鑰匙的時候沒想到顧銘陽會是他認識的那個顧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