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那人坐在窗前麵對著海風,手中端著一杯冒煙的咖啡,望著外麵不知道在沉思什麽。
女仆小姐叩了叩門:“言晨少爺,她來了。”
舒言晨回過頭,將咖啡放在身邊的桌上,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蔣依然看身邊有個沙發,正想著坐上去,舒言晨忽然說:“有什麽想說的趕緊說完就走。”
他的話莫名讓人火大,蔣依然有些惱火的說:“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我有派人去接你嗎?”
蔣依然忍。
“你不是讓剛才那小姐姐在門口接我嗎?”
“迎接客人是她的工作,不一定非要你。”
蔣依然再忍。
“那總歸是你讓警察局的人抓我的吧!”
“我隻說讓他們,好好工作。”
這特麽的,簡直就是把自己當玩偶一樣耍來耍去,叔可忍嬸不可忍啊!
“舒言晨,你到底幾個意思,口口聲聲說著憧英不收我這樣的人,又特麽的用這些下三濫的玩意兒!”
舒言晨終於動了動他那萬年冰山臉,嘴角扯出一絲弧度,似笑非笑,大概就是一種嘲弄。
他道:“蔣依然,就算我明擺著說,我就是閑著無聊折騰你,你又能怎麽樣?”
蔣依然強壓著怒氣,原來麵前這個披著好皮囊的男人,心裏簡直是個人渣!
她忽然出拳想要給這人渣一個教訓,拳頭剛衝到半空猛地被他擋著,一個回轉體控製住她的臂彎,硬生生將她按在一邊的沙發上。
兩人貼的很近,蔣依然動彈不得,忍不住破口大罵:“滾蛋!”
舒言晨驀地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明白了嗎?你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阿晟執意要你轉校,我連一眼都不會看你。蔣依然,你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連阿晟一分一毫都配不上。”
臥槽!
不三不四的女人!
舒言晨猛地撒開她,站起身整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皺,淡漠的說:“警察局那邊你不用去了,病假我也幫你請好了,阿晟至多在這裏待三天,他走後你繼續當你的土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