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然心裏忍不住發笑,心想這宋蘭一家可真是不知好歹,去年發生的事陳樺都看在眼裏,她如果掰出來那丟人的肯定不是蔣依然。
撐到現在溫鯨也忍不住歎了口氣,自己從小養尊處優,怎麽會淪落到親自給自家孩子討說法這地步。
陳樺說:“去年情況是宋蘭先說了鄉巴佬……”
溫鯨略帶詫異的看過房間每一個人,驚訝的問:“鄉巴佬?你們難道不知道,依然姓蔣,再怎麽說也是軍區司令的孫女,還是蔣氏集團的繼承人。”
“什麽?”眾人不由得吃了一驚。
“那可能是我家妹妹低調了,如果依然說同學是鄉巴佬,想必宋蘭同學也會氣得不輕,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蔣依然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溫鯨自打來了以後就拿身份壓製,原來高人一等的感覺這麽爽!
她挺了挺胸脯,擺出笑臉,努力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溫鯨看了眼她胸前那點起伏,心想應該多給這姑娘補補了,木瓜牛奶一起上怎麽樣?
校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撐著腦袋久久不語,它當初也是針對蔣依然的罪魁禍首,怎麽會料到她的出身竟然這麽好。
有溫鯨出馬,配個醫藥費就得了,哪怕再不情不願也得受著,蔣依然沒有懟回去就不錯了。
出了校長室的門她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個人跑在前麵愉快的哼著調,然後轉身跳到溫鯨麵前,欣悅的問:“嫂子,你怎麽會跟我那個傻哥哥認識?”
溫鯨笑了笑,眉眼間浮過溫柔,“蔣首長是我姐夫的恩師,那年我跟著姐姐一家來鎮江看望首長的時候遇到的你哥哥。”
也就是那時候,蔣奕晨擄獲她的芳心,藏了十多年才肯讓它見到太陽。
“這麽說,是你追的我哥,還追了十多年?天呐。”
十多年前蔣奕晨還在大學學醫,於是溫鯨便換了專業,那時候的她還真的是什麽都不管不顧,如今想想還真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