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寫,能怪我嗎!”
蔣依然白了他一眼,自己長這麽大都沒犯過錯,別人都說她的對的,自然沒寫過檢討這種東西。
舒言晨一身白色修身居家服,繞過她坐在了對麵沙發上,望著那張寫了幾個字又被劃掉的印記,沉著聲說:“你覺得自己沒做錯?”
“沒!”蔣依然堅定的說。
“不,你錯了,從始至終都是你在錯。”
蔣依然愣愣的看著他,那雙眼低垂著,此時的他……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如果是以前如果被人這麽指責自己做錯,蔣依然鐵定會發火,而現在她卻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隻有些許不服氣而已。
“我沒錯…”
舒言晨凝視著她的眼,許久後出聲道:“很多年前,一個母親丟掉了重要的首飾,在女兒房間發現了,她指責女兒做苟且之事,讓她寫檢討。”
蔣依然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麽說。
“偷東西的確應該被罰,沒問題啊。”
舒言晨自嘲的笑笑:“你怎麽知道那首飾是被女兒偷的?”
她怎麽知道……那首飾不就是在女兒房間發現的嗎?
“首飾是女兒的弟弟偷的,那天是女兒的生日,他覺得拿母親一件首飾沒什麽大不了。”
“後來呢?”蔣依然問道。
“女兒交上了檢討,但是沒有用,母親更加厭惡她。”他說。
“為什麽啊……明明都承認錯誤了。”蔣依然不懂。
“沒有為什麽,隻是因為不喜歡。女兒沒犯錯也寫了檢討來包庇弟弟。
你覺得你沒有錯,任何人都知道你沒有錯,但是那有什麽用?檢討沒有用,但是你不去寫檢討情況隻能更糟,想要安然處在這個環境下,你要學會去迎合別人,處事圓潤的人才適合活著。蔣依然,你今天做錯了,從頭到尾都是你的錯。”
那番話在蔣依然耳邊回**了很久,為人處事,去迎合別人,這種話從來沒人跟她講過。當初鴻英的所有人都告訴她,她是對的,她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她隻需要等著別人過來跟她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