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日將近,春節也將近,蔣奕晨告訴她今年父親回不來。這在他們的意料之內,春節不回來這是常事了。
那天去了舒家別墅後第二天舒言晨就來了,想來應該是那個小姐姐告訴他的,畢竟他在鎮江認識的人不多,一猜就猜到。
蔣奕晨本來預備著給她過生日,奈何一個同事家裏出了喪事,二話不說跟他換了班。
一連一個禮拜,直過春節!
一個生日,一個喪事,孰輕孰重顯而易見啊。
舒言晨不知道哪得來的消息,忽然來了她家。
“我需要去臨安省辦點事,聽說你父親也在那,所以想來帶著你去。”
他不容置疑的口氣讓蔣依然愣了神,還沒回過神就已經坐在了火車上。
大哥啊,你這是拐賣良家少女知道嗎?
火車……
“為什麽坐火車?”蔣依然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飆車比較快才是。
“我車被人搶了。”舒言晨想到那女人拿起鑰匙就跑的樣子忍不住皺眉。
“報警吧,那車得有幾千萬呢!”蔣依然激動的拍桌。
“嗯,報警了,警察追不上她。”
“……”
火車兩人一座,對麵是對父女,父親三十出頭,女兒不過六七歲。
蔣奕晨收到她的短信後,炮轟電話馬上襲來,蔣依然為了避免被舒言晨聽到一些罵他的話,幹脆戴上了耳機。
“不是,哥你聽我解釋!”
“……,我不知道怎麽解釋,等我想好借口再打給你?”
“哥我錯了,真錯了。”
“對,我不該就這麽上了人家的車。不,上了國家的車。”
“啊我沒化妝。你讓我化妝?可我沒帶化妝品啊。……好,我看火車上有沒有泥巴塗臉上……”
“哎呀蔣奕晨!我沒電了!我要掛了!”
管家公的蔣奕晨,簡直比唐僧還囉嗦,她無力的躺在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