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她媽也是臨安的。”他說。
蔣依然笑了笑,“我媽也是臨安的,臨安的女孩都特漂亮,甜甜也是。”
“唉。”甜甜爸歎了口氣:“可憐了這孩子,一出生就沒了媽媽。”
蔣依然吃驚的看著他,隨即想到什麽,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本來就該想到的。
“沒事,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就是覺得對不起這孩子。”
蔣依然看著對麵的小姑娘,唇紅齒白,有些嬰兒肥,穿著白色小裙子格外青春可愛。
“不是您的錯,這是誰都沒辦法的事,叔叔不用太傷心,未來你還有甜甜陪著。”
他搖了搖頭,傷感的說:“我多少次都想把孩子放在老家,又舍不得,這回放了一個多月,她鬧得不行,我才來把她接回去。”
蔣依然用手扶住額頭,望著桌麵。
她以前何曾不是鬧得厲害,打架搶人家東西,甚至混在酒吧這種地方,可他從來沒管過沒問過。
不知不覺淚水忽然模糊了視線,她顫顫巍巍的問道:“為什麽……不陪著她?”
甜甜爸沒發現蔣依然的奇怪,苦笑著說:“怎麽陪?最怕她問起來媽媽去了哪,為什麽媽媽不見她,我該怎麽告訴這孩子,我都不願意接受的事實,一個孩子怎麽去接受?”
她接受了啊……
她知道她這一輩子都失去了摯愛的人,她能理解啊,但是為什麽,為什麽還要讓她再失去另一個至親。
“幸好把甜甜接回來了,不然她以後該有多可憐。”她擦了擦眼淚,閉上眼靠在後麵:“失去了的不會再回來,可被拋棄了的,想回去也沒人收留。”
甜甜爸說道:“你要知道,沒有一個父母會想拋棄自己的孩子,那得有多狠心啊,所以我每天每夜裏想著,自己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連孩子都不要了。”
是啊,多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