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然第一次發現,錢真是個好東西,小姐姐猶豫再三狠下心來。
“這裏待會有兩杯咖啡,你給送上去,帶著我們店裏的工作牌就沒人攔你了,就是樓上門的鑰匙。”她從抽屜裏拿出把鑰匙遞過來,說:“樓下員工經常叫咖啡,算你走運正好有兩杯。”
蔣依然感激的點點頭,戴上她給的工作牌轉身離開。
她出生的那天冰天雪地,車子壞在路上,所以母親頂著嚴寒將自己生出來後,再也沒睜過眼。
任何話都沒說過,任何囑托都來不及留,走得太過突然。所以自己的生日父親從未出現過,甚至連禮物都沒有,因為這天從某個意義上來說,也是母親的忌日。
蔣依然穿過門,一步一步跨上台階,周圍的光景似乎很熟悉,卻又相當陌生。
蔣奕晨說,母親是個溫柔的人兒,做得了一手好菜,我沒嚐過。
他說母親的歌聲相當美妙,可我也沒聽過。
他說父親會射箭,百步穿楊,巧了,我從沒見過。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站在公司二樓,來來往往的人並沒有將她當回事,依舊各自忙各自的東西。
裏麵裝修很大氣,每走一步她仿佛都能感覺到這雙腿在發軟,這種地方她是第一次來。
原來自己也是這麽一個有身價的董事長女兒,公司繼承人,隻是這些都有什麽用呢?她隻想要個家,僅此而已。
她照著前台小姐姐給的路線圖,將咖啡送給工作人員便匆匆離開,雖然想逛一逛這家公司,但是她害怕,害怕遇到父親,害怕他認不出自己,那該是多悲哀的一件事……
前台小姐姐見她回來得這麽快,略顯驚訝,但是錢都拿到了還怕什麽?
蔣依然再度繞到公司門口,在對麵找了個二樓的餐廳,點了些飲料坐在那看著樓下。
等了很久,那輛車都沒有回來,直到舒言晨的電話打過來她才反應過來,竟然已經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