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奕晨聽聞自家妹妹被加入插校生去憧英的消息,一個沒忍住手機砸臉上了,硬物與軟物的近距離接觸,是沒有聲音的。
他揉著發疼的臉,哎呦著一屁股坐起來,震驚的看著蔣依然,帶著古人味兒的問:“妹兒,此事可當真?”
蔣依然雙手拱起,頭部下底,認真道:“自然是真,哥哥若是不信何不去校長那問問,也好把你親愛的妹妹從那名單上給扯下來。”
寫一段話說得半古半現的,蔣奕晨忍不住汗顏,他端起桌上的水抿了口,往沙發背上一靠,自在的說:“把你弄下來幹嘛?去憧英是個好機會,你哥我再跟你一塊住下去能短命半輩子,走了挺好。”
真的挺好,這是蔣奕晨由衷的心聲。。
“親哥?”蔣依然詫異的看著他,自己可是他唯一的妹啊,這麽拱手送出去他就不心疼?
“這個,我也懷疑過,你到底是不是我們蔣家的女兒?雖然咱蔣家不是書香世家,但也不是武學世家吧,你的存在還真是奇了怪了。”
蔣依然聞言一枕頭砸了過去,怒道:“滾吧蔣奕晨。”
他靈活的躲開,順勢躺了下來繼續玩手機,還說道:“那什麽,妹兒,你們校長跟我說你捅人了?誰這麽不長眼往你刀口上撞?”
他一說起這個蔣依然才想起今天的事,頓時一股火氣上竄,氣得她解釋道:“趙亮那龜孫子在我們學校收保護費,被我帶著人打了一頓,第二天他娘的給自己捅了一刀怪我頭上了,哥你說咋辦?”
“涼拌吧,警察局那些人仗著老頭才沒來找你,估計明天你就得去警局坐會兒了。我幫你找好律師,看能多判你幾年不。”他邊玩遊戲邊無所謂的說。
“蔣奕晨……你找打?”
竟然期盼著她多判幾年。
“……我想找對象。”他看著我認真的說。
“陳伯家養的大黃跟你很有夫妻相,要不要?雖然是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