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皮膚上那塊淤青甚是顯眼,再往上一些竟然都有了淤血,看著挺觸目驚心的。
“你看完了沒,冷。”蔣依然紅著一張臉催促到,這孤男寡女還被男的撩衣服,要是在古代,這都能報官了。
“傷得有點重,去醫院吧。”他說。
蔣依然分分鍾打住,說道:“又不是撞殘了去什麽醫院,去醫院也是疼,不去醫院也是疼,我不折騰了,快扶哀家起來,地上涼。”
舒言晨無語,這種時候竟然還能開玩笑,他直接扶起蔣依然,往自己背上拖去。
蔣依然驚訝的看著他,待反應過來已經趴在他肩膀上了。
“舒,舒言晨你幹什麽!”
“你想下來走?一步扯一次傷口?”
聽到這蔣依然噓聲了,老老實實的趴在他的背上,寬厚,溫暖。
“我們去哪?”她問道。
“回酒店。”
“哦。”
蔣依然順勢將臉埋在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吹拂這舒言晨的心,他故作正態背著她離開。
走到門口忽然和一幫人擦肩而過,蔣依然忽然間抬起頭,超後望去,剛才路過自己的人中,她好像感覺到了一些別樣的東西。但進去的那些人,都隻留給蔣依然個背影,唯有走在前麵那人讓她心生熟悉感。
蔣依然沒想太多,回過頭繼續窩在舒言晨背上。
在他們出門後,那群人忽然停了下來。
一人問道:“怎麽了董事長?”
蔣頌擺擺手,回過頭看了眼門口的小情侶,心裏忍不住泛起淡淡漣漪,他好像聞見了樂兒的氣息。
隨後自嘲的笑笑,果然是最近思念太深,都有了幻覺。
“董事長,我們進去吧。”
“嗯。”
蔣依然趴在**動不得起不得,舒言晨坐在一邊看雜誌,身後有個小姐姐小手用紅花油在背上一陣按壓,疼。
“姐姐,你學過按摩的手藝不?你按得真好。”蔣依然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