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晨四肢抵著床,壓在她上方,如此的近距離讓她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的淡香,隻是,這也太過近了吧!蔣依然霎時紅了臉,拉過被子露出一雙小眼睛問道:“你做什麽?”
似乎是想說些什麽,可每次欲開口都被咽了回去,最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在氣自己。”
“額,你做錯什麽了嗎?”
“沒。”
“那你氣自己幹嘛?”
舒言晨再度說不出話,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東西掛在嘴邊,到了說的時機卻又說不出口。
“睡吧,閉眼。”
蔣依然乖乖閉上眼,忽然額前落下一片溫潤,她詫異睜開眼,舒言晨已起了身,背對著她。
剛才,發生了什麽!
是不是有人親了她!
舒言晨?不可能!
這別墅有鬼!
蔣依然嚇得把被子一蓋,躲在被窩裏思緒萬千。
夏季夜裏繁星很美,雖認不清那些亂七八糟的星座,單單看著它們相互依偎,心情就莫名好。
舒惜今天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來著,似真似假蔣依然也不知道,好像說舒言晨想讓她別走,但是又控製不了她的決定權,所以獨自懊惱。
似真,那是因為舒言晨的確在氣自己。
似假,是覺得他應該最想讓她離開,又怎麽會舍不得呢?
歌曲譜出來了,在舒惜說完那些話後,莫名出來的情緒,說不出是種什麽樣的感覺,有些歡悅又穿插著幾分淩亂。
就像聽到舒言晨不舍她離開,心裏揚起淡淡暖意,卻又想到他這麽冷淡的人又怎麽會舍不得,都是人生中的陌路人罷了。
生日宴很快就到了,她穿了件抹胸小禮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用絲帶挽了個高鬢,留了兩捋秀發垂在耳邊。
蔣衣晨看到的那一瞬間從沙發上跌了下來,轉著她看了一圈總結了一句話。
人靠衣裝馬靠鞍。